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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6日 Manas 000. Auld Lang Syne Little love song, The melodies of planet, …and the ones are survived.
Souls are flying… Among stars.
***
大胖說過,現代的人因為心中沒有神魔妖靈才如此肆意妄為。 啊啊,他說的對。
(子彈劃過臉頰,清脆的墜地聲稍微弄響了這個結界城巿。)
那個像是平凡日子凝結而成的人, 在人生還未開始時就墜落了。
(胸前的飾物飛舞,黑白兩根羽毛勾劃出圓圓的軌跡。)
幻影似地出現在新聞,而又化成一堆灰。 哪,大胖。
(敵人,是天上的光…)
如果你還在的話,會如何看待這個世界?
Manas--AngelFeather
-----This is the Poem for my friends.
愁意高漲的秋夜。 我走過以往感覺還不算冷清的街道,回到以前的住所。
「……」壓抑著心中的煩亂,我不耐煩地打開了門。 聲音,在空洞的場所裡顯得特別響亮。
由於很多事情發生了,現在的大地基於眾多亂七八糟的原故而變的不適合苟然殘喘的人類居住。
簡單來說就是自作自受。 然而在那種地獄活過來的人,面對的是更嚴苛的未來。
只有七個國家還存在供人類生活的城巿。 而在舊中國境內,過去這個以出口檀香而命名的小港口也是其中之一。
歡呼吧!混蛋們,只因為恰巧生存在這裡就能得救了是不是覺得很幸運呢? 嘿嘿,這麼一來我也不能說自己是甚麼高尚的人了。
爬到樓頂,有一種和往日生活硬生生接軌而來的不和諧感。 「咳、咳,塵果然很大。」
推開了「家」門,踢開滿地的信件。 徐徐地在發出危險聲音的木板上印上一行鞋印後,我走到自己那間被朋友叫作斂房的小房間。
時間在這裡彷佛凝固了一般,我在如同昨天的空間坐下來。 瞥了一眼周邊,鋼琴大概不行了。電腦嘛,碰碰運氣看一下今天有沒有電源送來吧?
奇蹟地,電腦開動了。
「真懷念啊…」 我緬懷一番地看著屏幕,那個以往被痛罵的無恥視窗公司也格外的可愛起來。
看來天頂之唄有時候也會發好心啊!居然讓人類的互聯網活動過來… 由於心情很好…百無聊賴的我點擊了以往的電郵帳號。
那時候,自從大胖意外身亡時我就沒碰過電腦了… 想起自己那時候的心境,現在的我不禁苦笑起來。
曾幾何時,我也像大人一樣嘲笑起自己的過去了。
那是胖子死後不久的事,大人的世界還是在無盡的慾望中燒毀了。 在瓦礫和煙塵中,新的時代來臨了。
舊有的萬物之靈被世界允許復歸,使的人類一瞬間成為星球上必須被剪除的毒瘤。 或許是他們的心境和我們不同,或許是星球本身的考慮,七十七億的人類快要彈盡糧空時他們就停手不幹了。
只是活下來的代價是人類被剝奪了名為自由的翅膀,活在命名為城巿的牢獄中被結界限制地生存。 大地是回復了,人類的四周卻被孤立起來。
不過能活下來的人類不多,我們又有甚麼辦法和本錢去反抗呢… 畢竟對方是力量過大而曾被星球驅逐的生命種,和努力至今尚未能離開地球的我們並非同一層次可言。
「這就是的第三宇外文明跟第一宇外文明的分別嗎…」 我就這樣,在被月光照著的電腦前抱怨著。
電郵裡盡是垃圾郵件和根本不知道哪裡來的情色郵件… 雖然不算太有興趣,但因為太懷念了我還是慢慢的看著郵件。
「人們都太天真了。」 看來那些已溢出世界的東西很懂安撫人類,根據郵件的日期,他們讓萬維網重啟也有半年了。 之後,像是一本缺頁的小說般愕然,電郵…跳到發生事件的那一天。
那一天,世界燒灼。
『From:SYH871212@hotmail.com To:XXXXXXXXX2002@yahoo.com』
視網膜清楚地把訊息顯現,我的腦袋只有空白。
這仍舊是去不掉的烙印… 但某個整天不在狀況的人似乎不太能認同啊…
媽的,早叫你看開一點不能好?不能無視一些無關痛癢的事可是你的缺點啊! 但,這傢伙啊…
『喔嗨唷!夥計! 怎麼了?在看到我這句時我是不是已經死翹翹了?
不是的話請忘了他,然後照你的計劃給我灌輸你的戀愛大長篇吧! 就這樣,沒事可不要點附件。
我給你的可是病毒啊~~啊哈哈』
…很抱歉,我還是受不了你的爛笑話。 到死都在搞笑,你神經真的像你那大腿般粗嗎?
一段長長的空白。
『若果,真的是若果啦。』我感覺到他在搔頭。 『若果我已經死了,我有東西要交給你… 放心啦,不會甚麼讓你成為大陸最強的小冊子性愛指導。
是比那東西重要的多的東西。 不管多久,我希望你保管著直到有人來跟你拿。』
「死也那麼多牽掛,你還是死的乾脆點比較好…」 喂喂,你在想甚麼?是實物的話你家早就被燒光了。 這個笨蛋!
『笨你個頭!俺有這樣笨嗎?』神奇地,他猜中我的想法了,雖然是很久以前啦。 『記得我約了你去河邊嗎?我乘你喝酒喝上鼻子時就給你塞過去了。先斬後奏不會有違健康啊,朋友。』我啞然失笑,這呆子。
從滿是塵埃的床上拖出的包包裡靜靜地擱著一封信… 大胖,那就是你的心嗎…
信的樣式跟我以往說給他聽的同出一轍…
*** 想寫信 卻發現家中沒有什麼信紙 找來一張白紙 再找張單行紙放在下面當作書寫線就可以了 ***
『最後一句了…』他叫了叫我的名字。 『那是你對我說過的話。
永遠… 不要恨你的家人…
等待吧… 到他們醒覺的時份…』
還未感傷,神經已「崩」地緊張起來,我連忙收起東西。 老鄧也因為感覺到有東西來了而埋伏起來。
「轟」的一聲,牆壁開了個洞。 「真是威風…」 在和對方大眼瞪小眼前,我想喝點這個家還藏著的美酒。
本來這就是我回來的目的之一。 而另一個目的嘛…在出現之前卻有別的東西讓我提起了異形的槍械。
其名為、 相鄰而遙遠之物…
***
我的孩子不管重新再造多少次都是一樣……
互相噬咬、互相仇視
汝等浮沉於生死罪罰 匣子中的輪迴 使你們珍視的化為烏有
但是 你們所愛的人 必會重生 在這個時間、空間的角落裡注視著、穿梭著…
設定 & 註 1:大地(Gaia: Earth was):育養生命的場所,不會因為其上的生物的動作而滅亡。然而為了保有更多的可能也不可讓人類肆意妄為。此時的大地有七大區域保留著人類燒灼過的痕跡,其餘已經復完了。
2:天頂之唄 (Manas) :地球的歷史很長,所以會有特定的時間只適合某個系統的生命種。在過了那段時間後,就會有新的環境和新的系統。算是地球自我保護的一種手段。天頂之唄的是用人類的語言來命名,其本質大概和「精靈、獨角獸、龍」等存在非常接近吧?
3:蓋亞假說(Gaia Hypothesis):1972年由詹姆斯•洛夫洛克(James Lovelock。1919年HYPERLINK "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7%E6%9C%8826%E6%97%A5&variant=zh-tw" \o "7月26日" 7月26日-)提出生物過程和自然過程共同作用產生並調節有益於生命繼續生存的環境。在這裡引申為地球因保護、平衡自己及其上總生命的存在等等理由而會作出的自我保護行動。
4:「這就是的第III宇外文明跟第I地外文明的分別嗎…」:蘇聯天體物理學家 N. S. 卡達謝夫曾建議,可以根據宇宙中不同文明用于通訊的能量,來對它們分級。他將想象中的文明分為I、II、III三種類型:
據此,目前的地球文明只能大致定為 0.7型[作者按:真可憐。] 10月20日 《約仔黑心順口溜》《約仔黑心順口溜》
今天的世界誰拉風 中國呀 中國呀 今天的中國最拉風 黑心牛奶銷全球 今天的世界誰拉風
中國呀 中國呀 今天的中國最拉風 無良煤礦響隆隆 今天的世界誰拉風
中國呀 中國呀 今天的中國最拉風 滿山滿江盜版貨 耀我中華光碟盤 不及黑心牛奶強 若是可以說一聲 來生不作中國人 [完] 9月27日 反省中… 被罵了。 因為件本應很小的事給我放大了。 太自我中心了我,一味想把自己的問題全放出來。 殊不知對方其實也有自己的問題和處境,很對不起。 結果就本來經已解決的事再次提出來讓人心煩起來,很對不起。 明明我本知就知道這些卻分割開來行很對不起。 朋友說那以一個普通人來說很小的事根本不用放大, 只要一想就能解決。 我也實不該胡亂把小事放大,大事放小。 朋友、親人、同事的相處都是種學習。 我啊還未夠成長… 男女人相異、親子間有代溝,我應該耐心一點… 神啊,人果然很難做。 朋友對不起了。 Ps:朋友,你說我老先媽[XX]不[XX],那句就讓我們忘記他們吧… 6月11日 2008年端午節進福音夏令營記事(2) [續1] 聽了解說,關於鋸子跟大小斧頭怎用、該拾甚麼的柴有了個大概的了解,導師說今天的主菜雞可得自己去殺[殺法也教了…]。 於是不敢去做這事的我主動去帶著掃帚去拾柴。 鏘! 柴有分類: 0:木麻黃、松葉、枯葉等易燃柴[也快燒完] 1:乾的幼嫩枝 2:未鋸出來,未被斧頭砍的樹幹 3:鋸出來,被斧頭分成四份的樹幹 0要一輛運泥車的份量,1要半輛,3號則是要跟每人手上有三、四根。[我們分成兩組,13人=人x4=52根,有的砍了] 我跟嵐還有自己組的數人[名字忘了很抱歉]去掃了一地不同0號,讓李姑娘去分類[她是阿嵐教會導師]。 梁智恆、楊凱源跟我隊組長亭亭在破柴[不記得是不是她了。],波子則去了殺雞吧?[幸好因為怕不衛生,換了冰鮮雞,他就是去把雞的內臟去掉又叉好就行了。] 在學會用柴刀砍竹枝自製燒烤叉後,就要起火了。 學習過程略過,先把用磚塊堆成的爐子重組讓他變大點,之後根據從下燒到上原則,先放0號在底部。 把3號成井字地放上,要有好幾層才行。把1號直立放在「井」的中間,讓火種能從下往上燒。 在井外圍多一圈3號,因為0號被壓著,要引燃並不容易所以要在上邊佈滿0號。 好了準備完成,在三次火柴的第一次就成功把引火的報紙點好,引燃起0號柴[太好了,不用吃雞刺身了] 燒烤程序略過,大家就是和樂融融地吃飯。 可能是夜色不對,夜行活動中途取消了,大家還有時間吃喝。 有段小插曲,就是盧國豪給蜈蚣咬了,還好毒性不高,那蜈蚣才小指長。 由於下午的活動,整身都是泥而且又飽了,我就先告辭去洗澡。 洗澡後,就是室內遊戲時間[不是營方的,當然是私自的。] 上邊是鋤大Dee,下邊先是UNO,後是我初接觸的德國橋牌。 雖然我整天都在尾二跟最尾徘徊,不過真的很好玩。 玩了一會,用過李姑娘煮的糖水,我就去睡了[好像還有玩一回。] 至於波子好像還不夠,開了電筒、跟我借了螢光棒就玩下去。 我睡時是2點多,他們瘋到4點半,隔壁組有人無聊到5點…汗 「明天要8點起床弄早餐」 就這樣,我睡了。 (待續) 2008年端午節進福音夏令營記事(1)本來是三日的活動,因天雨關係取消了一日。 翌日,端午節當日。 烈日當空,我本來想早點到中環天星4號碼頭,最後還是才早了一刻左右。 來到碼頭,左邊是往索罟灣,右邊則是榕樹灣。 見到我在沙田專業教育學院的同學楊凱源和幾位同是我同學謝逸嵐的教友。 坐了一下,實驗過萬樂珠混健怡可樂的傳聞,他們就到了。 波子比較晚,還是在約定時間前來到。 梁智恆就比較晚,在我們上了船才來到,幸好。[曾文豪因事不來真可惜,還有三人不來。] 我們坐在渡輪上層,等船開出後又一陣,由於不想枯坐我就跟曾子力(波子)跟梁智恆去下層吹海風。 只見謝逸嵐正在用video cam在拍船尾的風光。 在我眼裡看來,船尾的排水的形狀就像鯨魚一樣呢[前面則像剛倒在熱水的奶油,波子說那不如吃一吃看XD]。 站了一會,目的地南丫島到了。 老實說,比較起以前去過的長洲,這裡鄉土味還比較重。 天比城巿要藍,祈福的旗幟咻咻地隨風活躍。雖然遠處還有商店酒家[更有發電站],卻有種與世隔絕的悠然感。 走過小巷縱橫的小區,爬著巿郊的山路,經過的沙灘大概只有三分一的路。 正式的挑戰,現在開始。 有點藉口說看阿嵐拍蜘蛛,我暗自在回復體力。 由於可知,我體力何差啊XD[誰說你是胖子…] 對阿嵐很輕鬆的路,我是快走到要死了XD 還要人家等我,真是對不起呢[抱歉啦] 不過風景真不錯,海天一色。 很難想象這就是末世,人類在自取滅亡… 不停在坡上走,重覆喘氣、走路等的動作。 南丫青年營到了。資料如下:http://camp.983.com.hk/hkfyg/lamma/lamma.html [本來別人要用45分鐘就到了啊,我則被消遣說還以為我死掉了TAT] 在必要的入營指引、入房、卸貨後,破冰遊戲也進行過了。 接下來就是俺非常深的回憶。 這次大會有三個目的:Team work,應變能力和……[請營友補充,我忘了。] 走過一小段正午走過的路,導師K仔[跟我台灣朋友綽號一樣…]跟Tina忽然拐向一段人走出來的山路。 下坡途中,這段路還真表現了自然的嚴苛啊,石頭多,又有坑子。 不過我說過,真正該體驗的是團體活動。 這個活動,簡單來說就是… 過。泥。沼。 素材有: 人x26 大水管x2 木棒x2 梯子x6 大家[總共26人]分成兩邊,一邊在原地,一邊在對岸,想辦法用素材過沼而不濕身[小腿以下跟上腿例外]。 很快樂地我們是對面,才剛從則邊的野草走過去我就知道非得要我們先多帶一套鞋子跟遊戲用的襯衫… 泥沼就是泥沼,在對岸站著如果不在陸地,就必須時常把腿從越踏越鬆動的泥中拔出來。 閒話別說,大家動腦把梯子作支架,用水管架在梯子的最上一格就過橋了。 本來還有驚無險,很順利的我隊大部分人都過去。 但到我時,中間那接駁用的木棍害我… 掉下去,半個人濕了。 很好,tina說我當最後,重新再來[活動限時2小時,也就是到下午6時。] 當對方都全過了,我再來,可是… 還是那木棍,在我弄不懂隊友的提示時,「噗」…,斷了…[之後要收拾東西時,那木棍是斷成J字狀…囧] 結果,是導師不耐,算我們過關。 又是山路… 我們在來路的中途的橋前檢討過後[主要是team work不完全],就回去了。 洗過腳跟鞋子,休息過後是吃燒烤。 不是政府場那種已經給你造好的,是自.己動.手。 不過老實說,這還滿有趣的。 (明天待續) 2月18日 論裸照風波一齣相片引起一個事件,
一群明星出來被人落臉,
一眾網友見證網絡有情,
一次遊行見盡執法不公,
一下動作點出公僕無能,
一個評審揭破警察岡復,
一道暗花足使明星流外,
一個社會原來如此涼薄,
一缸染料使人不清真偽,
一名藝人既不易被原諒,
一名公僕卻是人大代表。
事後曰:
如斯社會,不見則矣。若然一見,吐血不已。 9月28日 《聽黃昏照董橋有感》《聽黃昏照董橋有感》 有人閱書,未必是好事,端看那人的心思。 然則有人寫書是為餬口,有的是不服氣非把人拼下來;有人為名利,也有因為心中純粹的感動,進而像泉眼流出涓涓流水。
而我,大概是每種都沾上點米來個雜碎麵。無他,只因我也是個人嘛! 雖然開始的原因很簡單,但十年、五年甚或一年長的時間耗用過後問自己,又是為何寫作呢?
不記得是王霑還是蔡瀾吐過苦水,大概包含我在內會寫作的人都嘆息過。每天、每月爬那一個又一個最大不過1cm X 1cm的格子是為何?為何呢?我跟朋友說過,文字乃心。但是我的心現在枯槁,連蜜糖也沒法滴下,堅持下去又是為何?為何呢?是朋友吧?是一眾朋友在支持著我掏心挖肝,繼續在前面的路走下去。` 讓幻想飛翔,我的腦綻出這句。是的,或許是我渴望我筆中國度的人如此活著,如何活著。
反論我心,反映我心,在光和闇中使我能不躊躇地經過。 讓幻想飛翔,縱絲帛去盡,春蠶化蝶。那潔白的總歸潔白。
讓心和幻想,飛進歷史的風,連結遙遠的很過去和未來,從此刻到彼刻,從此間到彼間。
***
閑暇,咬董橋的書。雖不能全部吃下,卻是汁水淋漓,別人大呼過癮。蔡瀾也好,不過更近人生,少了董橋那股文人風,卻也有趣。 想起這些前輩一坐在紙前大筆一投,便抖出滿紙簡撲深刻的文字,別人欽羨不已。少頃,笑兮。 6月8日 空之境界後日談--色構幻夢(2)「所長,喜歡逗弄別人可不算是健康的嗜好。」我歎氣。
「那裡,要不是對你這個人,我才不會不正經起來!」
-----啊啊,我能夠感到榮幸嗎? 「隨你便,對我來說,你畢竟是個『異常』啊!」
「嗯?」思想跟不及,我只是瞪大了眼看著橙子。 「黑桐,對你來說甚麼才是異常?」突發奇想,橙子抽出了源產地是東南亞某地區的香煙,道:「是像式跟白純或是淺上那種人嗎?」
「……」不知道怎回答,所以我乾脆不回答。 「你啊,作了個最正確但又最狡猾的答案。」橙子站起來,走到窗前。
「你的想法是式就算有異常,但也是正常人。淺上大概也是。」 像是要喃喃細語,橙子的話說變的雪白的流瀉出來:「而白純里緒,在你這個濫好人前也是一樣。」
「但事實上,你的看法沒錯。他們都是正常人,只是正常的定義換成平凡和不平凡的混合。舉例來說,每個人都想變作超人,但辦不到這種才是正常。只是看他們體內方向的總量朝向哪裡。」 「所以為了保持自我,式才會殺織,而織為了式而自殺,淺上為了回家才殺人,白純里緒為維持正確而製造和自己同樣的狂人。這些都是能歸入正常的意志吧?但是問題是手法和目標的不協調。」
「魔術師使用魔術(異常)表現自我是正確,而正常人努力去用平常的方式去追溯也是正確。所以用異常的方式追求正常的人而又確切迫近成功的才是異端吧?就像太極一樣,黑中藏白和白中藏黑的魚互相追逐才是正常。純粹的東西就只有那個輪廓。是了…」 就像你跟Shiki一樣。
在雪中行走,以現在路面的狀況還妄想駕車就跟自殺沒甚麼差別。
水的結晶,自天降下。 四周是種驅散了俗音而來的、虛擬的寧靜。
就是因為知道這終竟只是幻境我們才能深深的入迷、嗎? 我朝著跟我家同為橙子產業的工作室走著。
事實的原由是因為式不想我們的「將來」還要受兩儀家束縛著,畢竟他們不太能接受正統的當主跟我這外姓人住在一起。 結果就是,式利用她當主的權力把當主讓給她哥哥並且不費力的打出家門去,活著要跟公主私奔的王子一樣。
甚麼跟甚麼,這不就是立場相反了嗎? 我苦笑。
遠方,只見同為我所職員的淺上藤乃撐著傘等待著我。 ※※※ 6月6日 夜觀賽馬會夜觀賽馬會
小時候出外總有機會被帶去賽馬會。
哪時候總被人丟在外面,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呆著呆著。
當時的我,的確很想進去一下。
大概是犯禁而來的快樂吧?不過這些也隨日子和不喜歡賭博而減弱了。
結果到了現在,才有機會去看一下。
一旦有賽馬日,那裡的熱鬧當真是治癒心理傷的好地方。
不過,現在的我反倒對場外的世界更感興趣。
只見比起場內緊迫的人群,場外的人自自然是比較少。
然而,瞧著他們又是一番風味。
有人坐在花欄的鐵枝,專注研讀著馬經。
有人也坐在花欄,卻是石頭的;不遠處是張一字長蛇的石椅。
而沒有地方坐,大家便豪邁起來、蹲的、鋪張墊的或乾脆坐在地上。
一種豪氣沖天的意味直衝我的眼睛。
然而,除了叔叔伯伯。還有婆婆。
只見她們細心多了,大家一人一張椅子。
大家排排坐、吃果果。你一個來我一個。
感情融洽地聊著,倒像聯誼會。
真的各有繽紛。
雖說近來賭馬的人減少了,賽馬會得改名作賽波會。
嘰嘰,不過這種狀況倒似是和平繁盛的象徵啊! 6月2日 談論主題 巴士個look III 之 《各不相讓》
引述 巴士個look III 之 《各不相讓》 (同人)空之境界後日談--色構幻夢 (1)空之境界後日談--色構幻夢
(1)
那事件後兩年,隆冬。
暖意離去,迷糊間感到有點寒冷,我稍微睜開了眼。 只見幹也已經在忙著出門的準備,像是隻忙碌的鳥在左支右絀。
實在很難想象他已經是位名滿四周的大偵探。 「嘻嘻--」看到他快忙的頭頂冒煙的樣子,我輕輕地笑了。
「啊!抱歉,我弄醒了你嗎?」幹也耳靈,馬上就知道我醒了。 「沒大礙,反正我也沒再去散步了,再嗜睡的人也會有厭的時候的。」噘著嘴被已經有點神經質的他哄回被窩,我拉著棉被子抱怨著。
「是、是,狀況不同啦,就請你忍耐著吧!不就再四個多月嘛!」幹也摸了摸我的臉,感覺有點像對待貓的安撫著我。 「秋隆先生待會兒就過來,可別亂跑啊!」
「我又不是甚麼珍貴動物……」還想對已經變的和我親密無比的半身多對抗一下,我卻被他手上那陣奇妙的暖意敦促著入睡。 「祝好夢了,式。今天我保證會早點回來。」帶著歉意的聲音,漸漸的遠離了。
只是,空氣中還有著他那柔和的氣味,伴我入睡。 ※※※
回頭從車窗看了看家,我按照慣例先駕車拐到橙子的事務所。
之所以說「照慣例」,是因為我黑桐幹也已經成為某間名字不提還好的偵探社的社長。 從兩年前的那些事件中,秋輔表哥分局的刑警似乎盯上了我的力量。
這個結果就是我被硬逼當上警方的特約人員之類,害的橙子為了守秘而把我像瘟神地弄來一幢物業供奉起來,敬而遠之。 「唉」嘆了口氣,我把檔位切換到低速。
在事務所前的小路把車停掉,我走著數年來已經無比熟悉的路來地表面上是廢棄大樓的魔術師要塞。 「早啊,黑桐。」橙子只稍稍瞥了我一眼,算了…就算我能用千言萬語,這還是常有的事。
「既然來了就幫忙泡茶吧,Rehabilitation、Rehabilitation。」 習慣了橙子的說話方式我也不太在意,只是怎麼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的呢?
曾經這幾年的鍛煉,我已經能從咖啡機中沖泡出地道的咖啡了。
在滿室的香氣裡,我們各自工作著。 「是了,有點事要問一下你的,黑桐。」
「是?」常常說天才的思考是跳躍的,橙子的狀態大概是撐桿跳的程度吧?我抬頭看著年紀看來不過大我一點的橙子。 「別像防犯猛獸般看我,我想知道義眼的狀況如何?」
「啊。」我下意識地想掩著左眼,但一想到這會傷害到橙子就忍住了。 這個眼睛,是一年前式聯合起橙子以「禮物」的名義硬逼過來。
大概是式心底想要補償黑桐幹也吧,不單是「Shiki」就是式也想盡辦法來治我的左眼。 推諉的話說一次也就夠了,再三的話我總以為是辜負了別人的盛情了。
所以,黑桐幹也這個正常人也擁有了異常的地方了。 「哼哼,看你那副想過頭的模樣,看來也沒甚麼大礙了。」橙子玩弄了下橙色的耳環,得意地笑了。 5月30日 雜錦兩篇觀雲
二零零柒年 五月二十九日 晴
早上起來,撇開日常的瑣事上課去。
從電梯大堂的欄柵對外眺望,是一片使人心頭澄明的青空。 是因為之前都在下雨嗎?
久久不見的天空竟是碧得可愛。 我喜歡看雲。
每日都有雲形成、但雲的形態卻永不重覆。
大概只有最強的電腦才能算出雲在一秒裡的變化吧?
雲是世上最美的藝術。
或像輕紗輕輕飄搖。
或像羽毛被佈置成人力不能重現的大形裝置藝術。
是地上沒有的風光,
是天上之人的王座。
我的想象因為它們而騰升。
就像眼前如出場戰馬的雲端,使我深深思索。
下午,放學後。
天空又是一番致趣。
若用韻味十足的油畫來形容早上的景像。
下午的天空反像近代的廣告照片,明亮而清晰,使人無法忘卻。
當然,在記憶中也有如水墨畫的天空,那真是美好的景象。
因為這種時天,所以這個世界才值得留戀,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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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
同日晚上,忙裡偷閒。
相約朋友出外曬月光,暢聚之餘以消我對之的懷念。
雖然現在是農曆十三日,但月已經圓的足夠,加上難得的晴朗夜空。
自是使人沉醉。
識我的人,都知道我都月的偏執。
雖知未如傳說中的狐般拜月,但若有機會我還是很喜歡去望望月光。
我喜歡在海堤上的碼頭,獨自提著一罐飲料(非必要道具),對著月光邀之暢聚。
但是哪,今日不行。
和朋友聚會,結果居然跑了去吃糖水。失策啊!
臨別時只好多看一下仍舊一樣的月光,等待明日、後日的晚上吧!
那時,月會更圓。
5月29日 Fate Zero and Stay Night少女的夢,是世上任何王都夢到,卻只有她才觸到的東西。 為此,她成為了王。 王必須正確,必須守護,腳下廣大的東西。 為此,她從不回頭。 只是現實打擊了她。 絕對的事物,在現實中只能被污染,所以應該保存。 為了保護,為了正確的保護,她反而失去了引導的力量。 被別的王抨擊、被輕視。 雖然夢沒有被否定,但她卻被稱作不是王。 能夠反駁嗎? 在那個世界前, 在那兩個另一極端的王前, 自己是沒力的。 但或許, 或許跟某個她會遇上的少年一樣。 狂宴中,金色的王或許己經明白了甚麼。 因為少女的經歷和摯友何其相似, 那個他從心底喜愛,卻是由那污穢的神妓所騙而由真性中形成自我的巨人。 最後只為了他命喪。 是為另一半的他失喪了。 所以他曾經失敗了,從那一刻到他終末的時候。 若果打破她扭曲了的思考,或許她也會同樣逝去。成為根源中某個楔子吧。 怎能忍受那樣美麗的東西失去啊! 他是英雄王,是一切的物主。相比一切下賤的東西,他更明白生命之醜和美。 他是追溯生命者。 所以他知道……
比起現世的生命,更能創造她劍沒法到達的保護。 掠奪吧! 在那個終末以前,用自己的手接過來。 在她耀目地成為自己願殺的光輝前。 那是享受生命的王,英雄王的想法吧……
到回過頭來, 認識了他 從而了解到自己, 接受, 取到幸福。 才能知道自己的錯誤不在於那把選王之劍的拔起。 而是有沒有將之貫徹到底的自己。 不後悔, 怎能後悔。 年少的主人說那是他不會後悔的道路。 若果否定那一切, 失去了的又如何去計算。 如何計算那沉重的基石。 所以幸福來到了,只能輕輕碰觸。 在劍光和陽光回到她/他的夢中 只為完成那個------- -------------少女遙遠的夢。
has been fought and is now over. Place, place your sword upon the ground and rest in the temporal peace. After dozing in the warmth of a dream, a new day will begin. The day keep passing by. And let us chase the star we once saw...
-------------------------結束了。 ---------------------------------- 風吹、草散, 廣大的天、廣闊的地驅使一切靜謐地流動。 像是那段共同看著天的日子再相把對方納入視線中…… 不自覺地, 追星的少女抬頭凝望、凝望著自彼方遠來的他…… 夢, 永不迷失。 4月9日 [約拿單的設定研討會][第二彈][約拿單的設定研討會][第二彈]
[今天沒心情寫文,為免文筆生疏,就寫點別的湊合湊合吧!嗯,開始吧! ]<==情況一樣,我也不廢話了。 上次有稍微說過深度幻想的小說設定是怎樣的一回事,那麼今日就循著它說下去。我想大家都明白,小說是以幻想為骨把你沒有真實看過甚或根本不存在的東西(或現象)塑造出來。從現實層面來說,這個說法是可以再劃作兩個分類:深度幻想(下簡為深幻)、非深度幻想(下簡為非深幻)[真實風也算是這種]。 老扥爾金說:「第一世界」(The Primary World)是神所創造的宇宙,也就是我們日常生活的那個世界。第二世界(Secondary World),是幻想創造出來的想像世界,反映神創造的第一世界,故它絕非「謊言」,而是另一種「真實」。
換個說法,幻想則是現實的投影,所以某程度上是無法走出去我們的框架裡,只有多用幻想才能超脫了。(笑) 「非深幻」是近現實的,甚至是從現實方向朝縱橫各個極點去書寫。
要說經典的話則必須要提到皆殺的田中(芳樹),這廝的《銀英傳說》就是縱的方向的好例子,那可是人類歷史又過了好多年的作品。(中國的就請參考我們家老金的《射雕英雄傳》吧) 而他筆下的《創龍傳》就是橫的好例子,那是古代四海龍王在現代活蹦亂跳的故事啦!(筆者:田中大神啊!您快寫吧!至今我還是害怕您書寫中忽然X了而不敢買您的書啊![淚]) 而「深幻」嘛,我就必須提及我的最愛之一,托爾金的《魔戒》。內容的話請恕我不說了,反正現在有電影的VCD、DVD及書任君選擇,說了反是畫蛇添足。
當然近年來互聯網和遊戲界發達非常,很多作品都已經是夾在這兩個大分項中間。比方說本人熱愛的「菲特今晚留下來」、「烏他魯摸羅」等等。<==不知道這些名字底蘊者請找人幫助XD 所以,有時候太過深究倒是白費氣力。但為了讓看倌們容易理解我將仍舊以上述分類進行說明。有一點先要說明,「深幻」跟「非深幻」的分別其實在於是選擇「架空的世界」或「我們的世界」上,跟它們在工作量上或難度上的比較無關。請勿誤會。
因為個人喜好我還是先著墨在「深幻」,敬希原諒。
記得有位前輩說過,「世界」對作品來說是很重要的。故然這句話得要建立是已經大概設定好人的層面上,「小說是人寫的,小說寫的是人」這點是不能忘記的。但是要將人物放在世界,就必須讓他/她沾有那個世界的味道,如此一來這將更能激發角色的魅力出來。 早陣子頗流行的「回到過去」類的小說正正是因為一個「未來」的主角回到過去而製造的各種觀點、思想的衝擊而引人入勝。(其他理由者請容我無視你們)
那是因為他們和我們的社會模式的確相距甚遠所致。(所以別怪那些主角見到近似現代人的女子時那樣失態,那應該算是思鄉病的一種吧XD) 固然「世界」是很複雜且涵義甚多的東西,從人民關係、歷史、地理、風俗等等事是適適相關的,所以大家要懂得酌量去設想。
在盡可能的情況下多參考和你設想近似的「世界」或事情,這個就必須是要下真功夫而沒法得過且過了。 最好的方法還是看漫畫、玩電玩來吸收第一印象。不過很多時候世界的神緒是無法從如此途徑去得到的,畢竟有些東西是無法用圖象去表現出來。
這就是媒體裡必然有的局限,實屬非戰之罪然而也是寫作的醍醐味也。 ***
常常聽別人說若果「哈利波特」開始時是中文作品的話,那麼他就不會那樣大賣。因為他的題材老實說在現在的網路小說其實已經算是玩的很透徹。
當然,我不是想挑戰如過江之鯽的「哈利」迷,不過這卻點出了一個問題。 「為何他的題材那樣舊,但他又成功呢?」
好了,如果大家能這樣想的話我很高興。把鏡頭調回身邊,從我們周邊來說這樣的事例更多。 為何戀愛小說、漫畫的情節相差不遠而歷久不衰?為何那種套路你已經到了你能默唸的奇幻小說能夠成功?
因為他們典型而又不典型,那是由於他們的成份雖然舊,但東西卻是重新煮過的入樽的。 以羅德島戰記來說,龍、矮人、各種精靈、狂戰士、神、魔神、巨人、人類等等都是典型的奇幻素材,大家自小看多點動畫都已經耳熟能詳的種族。
但那水野良,把這一切重新勾劃出來,創始的巨人引出諸種生物,以各種精靈表現不同職業[如憤怒精靈]等等。 所以直到現在還有多少年輕人一頭踩進那一個又一個坑坑內。
香港人有句話,說:「點子不怕舊,最緊要有用!」就是這個道理。 現在科技發達,網絡上甚麼題材大家都寫的不少了已經很少有能夠發掘的新素材。 所以同志們勿以套路重覆為恥,最重要的始終是你自己的那顆「匠心」啊! 《黃泉街妖異誌》《黃泉街妖異誌》 作者:約拿單 朋友,這次我要跟你說的故事是來自一個叫作黃泉街的地方。 那裡是世上最快樂的地方,同時亦是世上最邪惡的地方。 只有已死之人、注定要活著進地獄的人、時常在死亡前跳舞的人等才會來到這個地方。 然而黃泉街還是有自己的居民。 黃泉街本來是位在人界,有人居住就並非一件奇怪的事。 然而因為和死人的領土就相隔一條生河死河,了解生命的居民也就一律不准外出。 只能老死在這個時常和死人碰頭的世界裡。 咳咳,那麼開始故事吧! 《一、 勇者》 那大概是夏天的時候,我也只能從天氣熱了而去猜測。 黃泉街不分日夜都是由天上那陣妖異的血紅所包圍著,雖然有點書中說的「黃昏」意味我卻完全不以為然。 坐在窗前發呆,看著天上種種原因而來的幽靈、浮遊靈和守護靈等等已經不能再嚇到我的風光時。 一陣車輪、馬蹄敲著石磚塊的聲音便從街頭傳來,啊,原來又一個月了。 黃泉街的人口不少,但是除了像是罪犯等等非外來者根本就沒有能到外面去所以食物的補充倒是越來越重要。 而本土的人只要到達街口附送就會莫名地被一堵紅牆反彈回來,從沒有例外。 只有定期從「魔法師協會」而來的馬車方能使我們了解外在世界的模樣,所以嘛…… 喂!老媽別偷跑,那袋食物是我先看到的!喂! 唉!我看著空空如也的長列馬車,眼、肚都有一些液體在醞釀。 然而天見可憐,我最喜歡的賽姬大姐可是為了安慰我而撫了撫我的頭,嘿,賺到了! 就在我心中的鮮花一個勁兒的開放時,一陣涼意自我的面頰而過,還有液體流出來了。 不用說那是血我知道,我不會呆到這個地步的。但是更麻煩的是我眼前的事情。唉! 黃泉街是個封閉了的世界,也是世上最後的避難所。 所有犯了重罪的人或是賭的連自己那八十歲老媽都已經典當的人都會來到這裡,只不過因為沒有其他生人接近這裡。 開玩笑地講那些自小和我長大的不死系生物可不是吃素的再加上一大堆已經死了的人苦於找不到替死鬼的話,你說一個活人在這裡能多快樂? 幸好我們這裡的人已經多少沾上死的氣味,不然,呵啊……我有一次上生物課的內容可就是《地獄犬的獵食生活》啊! 回到正題!啊!大姐已經把他們全放倒了! 大姐,這個給我當戰利品!嗯嗯,原來是「蹩腳比利」一行人怪不得,你們這種幸運(?)來到這裡就不要再做壞事嘛! 因為這裡真正的惡人可真的是吃人鬼啊!那些見慣白刀子變紅刀子的人是真的非常的可怕啊!就連不死系生物也不敢接近他們。 更何況你們這些新人挑戰的是我家大姐呢?畢竟她本是「魔法師協會」內「元老會」預定會員之一呢! 何必呢?何必呢?自招滅亡可不好受啊! 只是我也注意到了,大姐今天的樣子有點閃爍又有點輕鬆下來的樣子,該不會…… 還真是希望自己猜錯了。我看著從馬車暗格走出來的人和拼命拜託我的大姐心臟不斷痙攣。 天啊!我不想半夜睡著睡著被巡遊死神抓著啊!就算他只是要來見一個死人一面也一樣。 因為外來者只有日間才能離開黃昏街的,就算是常伴死亡的大姐也是一樣的! 沉默,算了我不想吐糟大姐妳,跟我來吧!我開始領路了。 那個人,是勇者吧?老實說我還不能確認,因為我至今才看過一次勇者。 而其餘的情報則是來自外頭世界的人類靈魂逐點拼湊而成,所以我也不太理解。 只是那黑斗篷男隱然如劍的氣息真的很可怕。 我以為自己認識那個會太極的老爺爺已經很強,但恐怕和這人在精神修為上還有差距。 畢竟養專處優的馬比不上大漠的健馬啊! 不過他來這種幾近人生終點的地方作甚麼?聽說勇者死後是會昇格到而英靈殿成為恩赫里亞(英靈)的。 而且就算他看來很潦倒,但還不至於營養不良至死啊? 我的心充滿疑問。 *** 晚上,桌前有三個沉默的石像。那正是我、大姐跟勇者先生。 遠處傳來巡遊死神的鎖鏈拷具和鐮刀碰撞的聲音,使的我差點連呼吸也不能。 巡遊死神,對死者和不死系生物來說是脫離永災的救星。至少他們能夠對達生河死河的彼岸而不用在世上遊離浪蕩。 但對於沾有死氣的生命嘛,抱歉,他們分辨能力不夠高。 而今晚又有一個生命力和死氣超越平常水準甚高的傢伙在,我真倒霉! 而大姐的魔法陣水平又偏偏是只能用馬虎帶過的。 嗚嗚,看來明年今晚就是我的忌日了! 哎呀!痛!大姐為了使我專心而敲了我一記,我只好再次集精神。 只為了見一個死去了三天的女子,就值得你放棄現在的努力嗎?勇者大人。 這就是愛嗎? *** 黃泉街在生和死的交界,是生人所佔領的一片死地。 出生於此的人只能終老於此,而外來的人也打算不再離開。 但是每天隨著大量靈魂而來的大量人界事蹟,又能禁得住少年人那顆向外飛翔的心嗎? 不能,但人不能外出也是事實,於是人類在這裡被容許放肆妄為。 亂倫、殺人、放火、毒品、槍枝、械鬥、毀壞、性虐、殺戮、邪教、獨裁、專權、胡鬧、醉酒、禁錮、換偶、偷竊、拐帶、誘騙、強姦、欺詐、無賴、自私、偽證、假誓、欺瞞、失真、中傷、謀殺、詛咒、背叛。 包括以上的七十七億罪責都能被這兒的人犯人,但是仍舊沒有人得救。 這是座時刻喘息的城,我從小巷中那不堪的景象和喘息而心涼。 這裡是黃泉街,是世上的光和暗的聚集地。 沒有將來、沒有過去,因為這裡是死和生的開始。人類在此只是十分飄緲。 我們幹掉數頭吸血鬼後,往那生河死河的交點出發。 《結局》 對岸,開滿了世上不該有的白花。美麗而純潔地,那裡有位少女靜謐地把她的視線傳送到這邊。 生和死,被彼岸花連接。卻又被那生人止步的河川相隔。 在那點這點,到底藏了多少的思念啊? 我嗅著那香氣,想著那勇者知道這一別將會永不相見嗎? 要知道高潔的靈魂上昇天界,但勇者只會去到英靈座而化為現象。 因為他們要為已經流血的負責,所以只能如此。 這場思念也就永遠存在。 這裡是黃泉街。 乃世上最邪惡的地方,同時亦是世上最高潔的所在。 1月22日 奇怪的夢話說是本人從前晚下瀉昨晚好不容易止住,也就為了補充體力及早躺在睡覺。 雖然說本人整天會發些奇怪的夢,但今次忽然很想分享出來。 在某個很大的、近似火車站的我在焦急地四處跑。 好像是為了找房子住,結果一個清潔工打扮的大娘就帶我拐了拐就到了房子。 那是一間明顯地僭建出來的小木屋。只有兩張雙人的碌架床。 生活環境不行啊......但也不行,只好住下來。 之後發生了非常嚴重的狀況,有一日(大概是這樣吧?)我去梳洗時稍微留意了一下四周就在抱怨自己連累妻兒啊! 之後再進房間,裡面多了個男人,結果是一個我高中時代認識的國中學弟成人化(就是在臉上畫上鬍子,背上紋身了!?)!? 寒暄期間,劇情再次變化,我的大表哥跟包租婆來了!? 結果剛想跟大表哥請教一點事(-/////-),他就開始責備我沒有盡一個男人、(一個丈夫!?)的責任。(俺才剛想問你啊) 就在我說完甚麼我喜歡那種心有靈犀一點通的狀況後。 我的腦袋不知又發生甚麼奇怪狀態,劇目變的不同了。 開始好像是為了找甚麼人和東西的,我們—伙人進入了森林。 結果來到河邊時就見到一個大叔再整理植物,是那種大的像樹的草本植物。 而且口中還唸著明顯說自己是騙子的話就跑了。 我們過了河來到他整理了的植物前大罵,好像不知那個人手賤,一塊那人硬是梳作一起的、植物的片子落下。 同時水面冒起了一個獨眼、大口的怪物出來。 我們連忙的跑回原路,那頭怪物就像活動過時的冒著血死在剛到達河邊時。 壞事成雙,我們現在才發現剛才踏過的路上全是那種怪物的幼生期!? 結果,陷入血戰,在不知我或是別人拼著被咬後終於突破敵人的前後包圍,結果不到一陣子又被包圍了。 (=口=)你在耍我嗎!?就在此時,其中一人終於現身(是因為之前用不著他嗎?)。 結果他是隻龜!?還是在四肢縮回後還能容納別人跑進他殼內又能伸出手來挖地的龜!?(好奇妙的是我的視角自動切換成第三人了) 但,搞笑來了,搞笑來了,搞笑來了嗎!? 他挖地挖到一半就把主意反掉了!結果還是要我們自己跑!? 之後,醒了。 就這樣。 之後我分析過,最大的疑問是, 「「怎麼我會夢到自己結婚了!?怎麼我會夢到自己結婚了!?怎麼我會夢到自己結婚了!?怎麼我會夢到自己結婚了!?怎麼我會夢到自己結婚了!?」」 啊啊!?不明白啊!?(炸) 1月19日 [約拿單的設定研討會]今天沒心情寫文,為免文筆生疏,就寫點別的湊合湊合吧!嗯,開始吧!
說話以前,我想基本上大家都認同小說本來就是「幻想」吧!這沒有甚麼好爭論的,就算你是照著文本寫「傳記」,也算是幻想。那麼設定,嗯,換個說法就是設想在作品的角度來說其實是很重要的。良好的設想,能夠不單使到讀者、甚至作者本身能夠容易地進入故事的世界。
要舉例的話,魔戒、地海系列都是個好例子。前者詳細的設想,為長久以來各奇幻種族的形象提供了鮮明的形象,影響甚遠。當然,本人沒有要求大家做到那個地步,這是沒必要強求的。但是例子證明了,設定的功夫大家是必須要鍛鍊下的,就算你是以完全現實的世界來寫作也是。
按我的經驗來說,在設定以前,你必須了解自己的作品。又或者說,你想要你的世界是怎樣的。還是以魔戒(及精靈寶鑽)為例,中土大陸(地球)本來是一如和眾維拉所造的一片大地(真的是一片)。之後眾維拉進入世界,開始第一紀元。及後很多事,精靈出現,被維拉召去阿門洲。
又很多事之後待到第三紀元,魔戒戰爭開打,人王回歸,精靈退出世界。這個主軸是很清楚的。托爾金很有層次的把世界從眾神的過渡到精靈的,再引導到現在的人類的世界。
再加上本身托爾金加入了自身天主教徒的看法、亞瑟王傳奇的變種(就是亞拉岡啦)。魔戒的世界就很容易吸引人的了。了解自己的作品想要表達甚麼,就得輸入大量資料。不只是和作品有關,無關的也可以看看。擴大自己的眼界,總有一天那些豐盛的資料會成為自己的助力。
我的想法是作者創造一個幻想的世界容易,如何充實就很難了。所以資料上的傳入是必須的。打個比方說本來劍與魔法的世界如魔法學徒(藍晶著)類其實不需要鑄造、音樂等等的知識吧?但是因為劇情的原故,恩萊科的遭遇就因為這些知識而踏進一個又一個階段。
所以,不要讓自己的眼光變狹了。不斷學習才是正路啊!好了,深度幻想的故事講課差不多了。
接下來,是詳談一下設定的方法了。設定的方法很多,但首先的是知道要有參考物(就像資料一樣,不一定要相關的)。
最好的參考物當然是動漫畫的了,有形象的東西自然能勾起大家的靈感。若果可以,你可以買一些設定本,這些東西在性質上更加貼近該更有幫助。
比方說格鬥參考北斗之拳,煮食參考妙手小廚師(糟,年齡被透露了。),機械方面Gundam、Eva都可以,中醫也有一些「漫畫」版本的。
思考類比較麻煩,但蔡志忠的漫畫孔子等可以看看。
經典點的當然有金大師們(金庸和托爾金) 、古龍及地海系列、克蘇魯神話了。
而基地文學出過的一系列「事典」也很有價值。網路上的一些網站如維基百科也是很好的地方去參考。雖然盡信有一定的風險,但對設定卻是有益的。
(題外話,公立圖書館也是挖寶的好地方,那些厚文本確實是值得存在的。多翻翻吧!)
(至於有沒有參考價值的說法,其實也沒有甚麼限定。當然科技的自然是越新越好,奇幻類則無必要太過執著於資料過期與否。你只要確定說法本身的正確性就可以了。)
跟著就是真的去設定了。這層我就不多說,簡化地說就是把腦中的資料當成拼圖去拼吧! 但是莫要就此擺手,畢竟設定往往會和劇情相抗拒,你必須要小心監察自己啊!
言盡至此,若果有甚麼不詳細之處,敬希原諒。 1月14日 《還是我老弟》《還是我老弟》 我弟,啊,就是最年輕那位。 己經昇格了當國中生(就是中學生)一年級了。 老實說,本來和母校遠離了不少的我因為彼之原故,嗯,更加頭痛和頭痛了。 看倌且聽我把一切細細道來。 我家老三,如同以前所說是位長不大的仁兄。 在西元2006年九月,終於,他也步入年輕人黃金期的中學生活。 因為他成績不理想,結果(外加所以)他老媽我媽子就送他去我母校就讀。 其實,當時我已稍微感到不妙,但我也不能說甚麼也就算了。 但…… 天殺的、該死的我不應這樣順從命運啊…… 時間飛逝,如同那先生之記錄一再證明,他在學校的生活果然不順…… 老師、同學等對之態度我皆從媽子口中知道不少。 但人是犯賤的,火燒不到身邊不會跑。 而我也就讓情況發展下去……(好後悔啊……好後悔……) 又把時間調後,十二月,我有次代老媽送飯去。 一切就這樣展開。 在校門、見同學, 去搭訕、談歡樂; 見教師、共餐桌, 途上同窗問弟矣; 吾心忠直道出之, 忽聞老弟實況來, 球場師生決生死, 他口縱橫更擅長…… 我囧了,第一次感到自己很無奈。 弟弟啊!莫要使自己名動母校好嗎? 結果,我跟老媽分享之。 情況,無變。 時間又變,新年來了。 又老一年,2007,唉。 及至2007年1月12日晚上。 舊生聚會,因為我遲到而被數個見到…… 校長見吾,問我有否教育弟弟。 俺無言以對。 同窗見吾,驚問彼為我弟否? 俺更無言以對。 弟啊,見汝之為難嗎? 蓋因汝之關係乎!可知汝之名已傳遍校院。 上至校長,及至弟子,延到吾輩中。 汝能甚大。 嗚乎!吾能何語? 汝為汝,非吾之責,為何……嗚!我不說文言文了! 為何要問我! 這、這,我想跑掉!為何離開學校後的同學也會知道你的! 又到星期日,和好友外出。 至回家,又談起我家老弟。 又來了…… 我知道,我的好日子將不回來,世界會變的灰暗和扭曲。 就像那中土世界一樣。 (內容大意) 好友跟我說:「那天,我回到母校。」 我:「嗯。」 友:「那天有場師生足球賽。」 我:「嗯。(這我知道啦!)」 友:「我坐在觀眾席中,聽到一把嘰呢呱啦的聲音。 「我見到一個學生坐在評判身旁,不斷說話。」 「整天問及比賽分數怎樣,使的他們感覺很煩燥。(就我所知豈止這樣……)」 「於是,我問一下他,他是不是你弟弟……」 之後內容不要緊了,重點是…… 弟弟啊!怎麼你這樣容易讓人知道我們的關係!嗚嗚!你你你…… 你出名過頭了! 為甚麼!為甚麼! 麻煩誰人來給我一棒劈在我頸椎吧! 嗚嗚! 弟啊!你成長吧! 12月7日 《寒夜弄月》《寒夜弄月》 作者:約拿單
寒夜,因瑣事出門,喜見皎月來迎。沿河步行,有風來兮。衣樹舞動,似有光源自其身。
觀河面,似錦似裘。萬縷金線銀針隨水飄搖,微微纖動,其水乳交融處莫不使人動容。
穿橋而過,天忽是擴張,似無窮盡。皎月、明星共聚一堂,已不難覓。
萬籟似停,唯風尤在耳際。余觀天而行於濱,忽感先人之喜愛詠月不是無因。蓋乎其姿實為可愛哉!
風吹雲動,雲散月現,月出雲掩。伴之明星俏然見之、俏然失之。豈容人不心存感動?
余今確信文書記之人何異於動物,乃人懂觀天之言。天宏宏而納世上之物,而存方外久遠之星。人難不崇之!
及想到人之幸福實可平凡之處,唯在此月之意而非人間之物。故其路遙而不感遠也!
至盡頭,光華盡去。四周已復深藍,此乃月之境也!人造之光於此實是無禮。
無言席地而坐,心中卻和月對談。那素娥甚羞,常用雲霧藏之,恰如美人以紗掩臉、更添風韻。
時如流水,終辭行入世。風停之,唯蟲鳴潮弄之聲納納而至。下刻風又刮起,又忽停之,甚是有趣。
吾攜那一夜志趣,踏上歸途。
記於2006年12月6日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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